乖。”
乖得让他想弄个笼子，把她关起来……
半个小时后，女鬼冯瑶去见完消防员回来了。
她心头的遗憾消去，身上的怨气更弱了，就连破碎的脸也恢复成了生前的样子。
穿着练功服，绑着丸子头，是生前最美的模样。
“小大师，我下去之前，能不能给你跳个舞？”冯瑶有点害羞，小心翼翼地道，“我只会跳舞，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送给你了。”
苏乔微微一笑，“跳吧，我想看。”
她二十年的短暂人生里，有十六年都在跳舞，舞蹈是她的热爱也是她的梦想。
可惜，没能开出花来……
冯瑶冲苏乔绽开笑容，在她面前跳了最后一支舞，纤细美丽的少女，像蝴蝶般轻盈动人，慢慢舞到落幕。
她朝苏乔鞠了一躬，满眼含泪。
“再见，小大师。谢谢你，还有……小大师好帅的男朋友。”她转向沈修瑾，直视那么一张脸，冯瑶没撑过三秒，就不敢看了。
好帅啊！
下辈子也想要这么帅的男朋友！
沈修瑾原本无动于衷地看个鬼跳舞，听完她最后一句话，倒是难得生出一丝早就不存在的同理心。
他甚至破天荒地给了句安慰：“下去投个好胎。”
冯瑶用力点头：“嗯嗯，我下辈子会很坚强的！不会再因为那些坏人，就放弃自己的生命！”
“……”
苏乔心里五味杂陈，但她得顺应天道，正打算用一张超度符送冯瑶上去，突然四周阴风猛起。
苏乔透过天眼，看见鬼门在半空缓缓开启。
她忙转过身去遮沈修瑾的眼，“沈先生，你去车上等我，有阴差来勾魂！”
活人撞见阴差可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