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嘴利……”
赵芳华轻哼了一声，走到苏乔跟前，绕着她走了半圈，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年纪轻，但倒是不见露怯。
“呵，漂亮到这份上，能迷住沈修瑾也不算稀奇了……”赵芳华伸手挑起苏乔的下巴，仔细逡巡着她那张脸，滋味莫名。
再早个二十年，她又何尝不美？
赵芳华凶悍到锋芒毕露的眼里，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悲凉。
她掐紧手心，话锋一转，有几分狰狞地冷笑道：“可年轻貌美算什么东西？总有比你更年轻的出现！到那时候，你这张脸还值几个钱？！沈修瑾不照样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
苏乔的目光落在赵芳华脖颈的丝巾上，丝巾底下，是沈长宗掐紫的指痕……
还不止这些。
苏乔透过天眼，看见不少赵芳华被家暴的场面，她有些不适地皱了下眉……
“苏乔，你知不知道沈修瑾那种疯子……为什么偏偏会对沈长宗言听计从，当他刀？”
苏乔抬了下眼皮。
她的确奇怪过这件事，沈修瑾流落在外十四年，从地狱里爬出来，什么亲情长辈……对他来说狗屁不如。
整个沈家他都不放在眼里！
三叔公那么大年纪，在他面前照样两腿发抖。
沈老太太能让沈修瑾敬重，也是老太太几年如一日的偏爱，费尽心血为他谋划换来的。
可沈长宗又凭什么？
要知道沈宗翰来沈修瑾这儿找事，要不是她拦着，他能当场废了沈宗翰。
沈修瑾根本不给沈长宗面子，却偏偏……受他桎梏。
这就说明，沈长宗手上，也许有某样很重要的东西……至少对沈修瑾来说，也许比他的命还重要！
“……”
苏乔猛地意识到什么，眸光微紧。
赵芳华嗓音嘲弄，冷笑着揭开真相：“那是因为，二十一年前那场让沈修瑾家破人亡的车祸里，有个人的命被留了下来！就是沈修瑾的母亲，年霜至！”
提到这个名字，赵芳华嘴角弧度更冷，她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恨色。
但很快，她就压下情绪，勾着唇讥笑：“谁知道沈长宗用了什么法子，那个女人都快被烧焦了，居然还能活，吊着一口气，足足撑到今天！”
“……”
所以，沈长宗手里的筹码，就是年霜至的命。
“你以为沈长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