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只是嘱咐陈泽和李岩先吃东西然后就离开去避下风头,显然他是对李涛那边儿还心存着一些忧虑。
而等我安排人把那俩人送走后,再回到宾馆房间,意哥竟被他俩留下的短枪装进旅行袋递给了我。我见状便问道:“是不是要我找地方把这东西给销毁了啊?”
“不,这东西是给你的,当然了,能不用就尽量不要用,以防万一!”意哥很认真地叮嘱道,我拎着沉甸甸的旅行袋不禁还有些紧张起来,但一想到随时可以出现的凶险形势,有这东西壮壮胆也是挺好的,最起码为以后跟李涛那伙儿人再打交道时还能拉近一点儿装备差距。
尽管对于李涛的态度和立场意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乐观,但打这儿之后的几天里,我管辖的地面上毒品之类的东西确实一下消声灭迹了不少,不知道这究竟是李涛表现出来的合作诚意,还是他使出的缓兵之计并且在计划下一步,但不管怎么说,目前这样的情况对我还是很有利的,至少我暂时不用再为如何抵制那东西像之前那样大伤脑筋并劳时费力了。
而且在经历过这些波折后,我似乎心中对李涛他们做的生意潜移默化地形成了一种比较微妙的观念,也像许许多多的人那样认为存在即是合理,我这种人根本就没有责任、没有能力甚至没有兴趣去全力制止,就如意哥当时对李涛说的那样,买的人卖的人是死是活与我毫无关系,影响我对那东西立场的只有全局利益,利益可以让我想方设法去抵制那东西,也可以让我对那东西视而不见地一同并存。
这天,前一晚又陪人喝了不少酒的我刚刚睡醒,就接到了方蕾蕾的一个电话,电话中她表示要我陪着她去金店取之前订好的结婚用的首饰,我自然对此有些不耐烦,告诉她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她自己去就行了,可没想到她居然以马上来娱乐城找我作为要挟,十分忌讳这一点的我无奈之下只好勉强答应了。
无精打采地陪着方蕾蕾取了首饰,又看着她兴致勃勃地置办着其他一些婚礼用的东西,我才发觉正式的婚礼日期好像越来越近了,而我自己却一点儿感觉也没有,甚至都怀疑婚礼当天自己会不会去。
逛了小半天,在一个冷饮店坐下后,我就忍不住催促方蕾蕾早些回去别耽误我工作,她则不以为意地吃着冰淇淋,然后瞧了瞧站在旁边的几个手下笑着对我:“你现在到哪儿都总得有人跟着啊,怎么,你在怕什么?”
“这不叫怕,这是…”我停下了想了想才说“这叫排场!”
“德行!”方蕾蕾不屑地白了我一眼,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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