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有些事情、有些话,郡主没有明言,她自然要装糊涂;就算是郡主明言了。她也要装糊涂。
沈太夫人已经起身亲自去扶嬷嬷起来:可是那嬷嬷在地上死活不起来。
平南郡主显然哭过,虽然现在力持镇静,但双眼的红肿却是瞒不过人的;她没有正视沈老祖:如果她不是郡主,如果她现在有父母在身边,那么她眼下至少不用在这么难堪的情形面对沈家的人。
但是,她却没有退缩的余地。她轻轻的咳了一声儿,却没有开口说话:有些事情,不是她能直接开口说的。
嬷嬷再次叩头:“请太君为我们郡主保媒。”这话同上面的话,乍听没有半丝关联;不过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不应该问的话当然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口。
沈老祖的目光又飘向了一旁呆如木桩,至今动都没有动一下的马大爷。然后干巴巴的又道:“不知道是哪一家、哪一位才俊?”她只说了半句话,没有提及郡主一个字。
虽然沈家巴不得把平南郡主早早推出去,但是沈家也不想白白的得罪一位皇家人:虽然已经失势;不过沈家多年圣眷不衰就是缘于,他们从不轻易开罪任何一个人,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小官。
平南郡主的脸已经通红,她却强撑着没有让自己低下头去,不过却也假装看一旁的兰花偏过了脸去。
“就是马侯爷府的马大爷,沈大姑奶奶的儿子,您的重外孙子;还请太君成全。”嬷嬷再次叩头。
沈老祖咳了两声:“此事,应该问过王妃之后……”
“这就是我们王妃的意思,所以老奴这才大胆请马大爷一早过来问问他的意思。”嬷嬷把话接了过去,不过她的借口很牵强。不过却也向沈太君说明白了:郡主、马大爷、王妃都没有意见,现在只看马家的意思了。
嬷嬷的借口没有人会去揭穿。沈老祖也爽快的一口答应了下来,她们婆媳再也没有多停留便行礼告退了。
沈太君和沈太夫人刚退出屋子,步下台阶,就听屋里传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便又传出来男人的闷吭声:不过所有的沈家人都如同没有听到一样。
看了一眼花厅,沈老祖向另一侧的厢房走去,一面走一面看向红袖:“袖儿,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沈妙歌也立时支起了耳朵。
红袖没有半分隐瞒,把她一大早过来所经过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包括绿珠的事情;不过只是就事论事,没有掺杂一个字她的感受或是她的评语;而且她也没有隐下她的所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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