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还是挂着一丝略显冰冷的笑意，口中哼唱着先前的歌词，而且砸击频率和歌词也能形成一种共鸣，显得很有节奏。
在口中吐出明字、嫁字、了字上的时候，鞋跟总是能十分准确的敲击在脚趾上，先是一只脚，再是另一只脚，知道两只脚的脚趾全部变得血肉模糊，她这才停手。
女生把还连在一起的血肉生生拽断，这样看来没了脚趾，的确让她的脚显得小了几码，再次把高跟鞋穿好，缓缓站起身，走动时身体明显不如先前那么不稳，但走路时看起来还是有些别扭。
女生这时终于抬起头来，露出一张面无血色的脸庞，她的五官组合在一起，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算不上多漂亮，但也不算丑，不过惟独一点，她的眼睛很漂亮……
女生面色如常，并没有丝毫因为砸断双脚脚趾而表现出痛苦之色，不过赵文斌和侯静然却已经看呆了，侯静然更是面色煞白，身体都在不住的颤抖，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很怪异，照说能晋升到中级班的学员，又有几人不是多次在血泊里摸爬滚打过来的？别说是见到的血腥场面，单就是手下的亡魂，恐怕都要不计其数了。
而且其中赵文斌更是善于对付灵异生物，很显然，他平日里接触并解决过的灵异生物也不在少数，但是看此时的他，虽然表现的不如侯静然那么不堪，但仔细去看的话，可见他喘息频率明显加快，面庞有些僵硬，正是恐惧的表现。
发生在眼前的场景，的确能算得上是恐怖，尤其加上那诡异的歌声，以及血腥的场景，的确很容易对人的视觉造成十分强烈的冲击，可按照常理，就算对赵文斌二人造成影响，也不至于影响的这么严重。
也许是那诡异的歌声在作祟，先前邢烈和赵文斌就亲身体会过那种诡异歌声对精神和身体上的冲击，所以要说诡异歌声具有激发人恐惧的能力，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女生再次走向赵文斌二人，他嘴角的冷笑逐渐显露出几分邪魅，说也奇怪，赵文斌和侯静然此时虽然都是受到了恐惧感的影响，甚至被吓得有些浑身发软，意识似乎还算正常，可就是生不出对走来的女生出手的勇气。
就仿佛如果自己保持在原地不动，或许大家都会相安无事，可一旦做出反应，那么下一刻，也许自己的身体就会被眼前的女生像敲碎脚趾一样，给敲得血肉模糊，敲成一滩肉泥。
不曾体会过这种感觉的人，是永远也无法明白此时赵文斌和侯静然究竟在经历着什么，这是一种介于半梦半醒中的感觉，心里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