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恙,筱秀儿才松了一口气,如果父母都没有事情,那么凌儿估计多半也不会有事。
不过轮到了凌儿的时候,他却死活都不敢面对金属针孔,显然被吓坏了,哇的一下就哭出来。
“凌儿乖,打针了以后就不会生病了。”艾拉在安慰凌儿。
“姐姐这里有软糖吃,要是凌儿打完针,这颗软糖就给你了。”筱秀儿长期兼任军主府的医师,对于安抚凌儿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然而这一次凌儿意识到打针的疼痛,并没有被糖果诱惑,不肯伸出手来,一直抓住艾拉的衣服苦个不停。
楚云伴着脸说道:“快点打针,不然过两年就把你送到军校去!”
被楚云这么一喝,也不知道凌儿能不能听懂送到军校意味着什么,但是他显然感到严厉的父亲生气了,顿时噎住泪水。
“凌儿打完针,娘亲带你出去玩好不好?”艾拉为他抹去泪水,然后握住他的一个小拳头,向筱秀儿使了一个眼色。
筱秀儿顺势轻轻按住凌儿的胳膊,然后用酒精在要打针的部位擦拭。
凌儿一脸诀别的样子,在针孔扎入皮肤的时候泪眼汪汪。但是艾拉和筱秀儿按住了他,旁边还有一个板着脸的父亲,他是在劫难逃,甚至连哭声都不敢发出来。
楚云无动于衷,预防天花本来就很重要,特别是现在的时代即使有中国发明的人痘接种法,有天花抗体的人少之又少,全世界都笼罩在天花、鼠疫、疟疾等“瘟疫”的恐怖之中。
随着开放海禁与全世界进行频繁的贸易,天花随时可能会爆发,或者说不少行省下面其实都有小规模的天花事件不时爆发,只是被史书统称为“瘟疫”,或者规模较小没有记载罢了。
凌儿作为他的儿子,将来说不定会在各个行省甚至海外活动,感染天花的概率还真不小,现在的一点痛楚便可以将感染天花的风险降至最低,何乐而不为。
“好了。”筱秀儿收针之后,又用酒精棉帮助止血。
“这个金属注射器看上去有些骇人,怕是普通的民众都会有凌儿这样的反应。”楚云看到筱秀儿收起金属注射器,有些后怕地说道。
“还有感染的危险。针头高温消毒之后仍有可能会交叉传染,针筒里面也不安全。最好的方法便是使用一次性的针筒和针头,可是那样的成本太高了。不过给军主大人您们使用的是一次性的金属针筒和针头。”筱秀儿说道。
“以后会有一次性的塑料针筒的。”楚云对此也无对应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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