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而已。
沈略收回思绪，隔着窗户对猪小娘道：“我跟你说过，以后不许再骂人才！”
文化差异果然是个大问题，兽族骂兽非要带上人，这以后沈略都无法直视“人才”一词了。
沈略吩咐猪小娘：“你让灰甲进来，然后继续跑酒楼下面守着，严禁任何人和兽靠近这里。”
猪小娘有些不开心，但还是依言而行，而灰甲面无表情的进了沈略的屋子，一进来沈略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人狼灰甲趴伏于地，只微微抬头，舔着狼脸，谄媚讨好沈略：“小狼遵照主人吩咐，已杀狼灭口，特回来复命！”
反正也睡不着，不妨向这人狼打听些事情，不过一时之间沈略不知道该从哪问起，想了想后道：“你可是见过城主？”
灰甲：“小狼的确见过。”
沈略现在可没戴面具，便问：“那你看到我真面目为何不吃惊？”
灰甲：“主人虽然长得和城主并无差别，但是味道不一样！”
所以破绽果然是味道吗，难怪之前灰甲会质疑自己的兽族伪装。
沈略又问：“你仅仅闻一下味道，你就能够区分出人和兽吗？”
灰甲回答道：“每个兽或人的味道都是不同的，但仅凭味道是无法判定到底是人是兽。我只能通过记忆过不同兽或人的气味，然后当再次遇到便能以此判断对方的身份是否属实。”
“那为何你仅凭味道就怀疑我不是兽族呢？”
“因为主人暴露了自己手臂，像这样肌肤光滑，没有浓密毛发的人形兽族，也就只有城主大人和他的八位血仆，但那几位大人我都记忆了气味，主人的气味不在此列，这才怀疑起主人的身份。”
原来如此，沈略心想兽族的天赋还是很不错的，同时也是个麻烦啊，他不死心地问灰甲：“所有的兽族有能像你一样吗？大概有多少兽记忆过城主的味道？”
灰甲的回答如沈略所料：“大多数兽族都能凭借自己的嗅觉实现这种能力，并且记忆过城主大人味道的兽不在少数，主人要冒充城主大人很容易被兽识破。”
沈略很郁闷，他想顶着血族沈略的脸招摇过市风险很大，更不说借用身份搅风搞雨了！
同时他也有些庆幸，来这里的第一天遇到的是没嗅过城主味道的猪小娘，一路进城也没被兽发现自己长相的异样。这么一想，自己抢小朋友的面具也是神来之笔啊，头戴面具的他完美遮掩了自己的样貌。
沈略接着打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