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蔡掌柜费解的情况下，小李给蔡掌柜讲了一下水云间在青城的具体情况。
那个盛况空前基本上和水云间在凉县开业那天的状况是一样，每天都是爆满。
蔡掌柜才明白，这不是白痴不白痴的问题，这是参照物的问题。
水云间之前的地势是在过路人必经的地段，再加上水云间本身在青城的名气就很大。
两相结合，水云间的生意自然好的不得了，可是现在的请款是水云间的地址只是在比较好的商业地段，客流量相较于之前的选址自然就会小很多。
弄明白了一切，苏千歌后知后觉道，“那是我错怪方县令了。”
蔡掌柜抿了抿唇，“其实也还好，你又没直接对方县令说这事儿，而且方县令现在看重你了，日后你的生意只会更好，这不是什么吃亏的事情。”
其实更是占便宜了……
这便宜自己怎么没占着呢？蔡掌柜心里都是后悔。
“不过，姚县令为什么想跟你要调料啊？”这是蔡掌柜最疑惑的，而且苏千歌居然也答应给了，这两个人的行为都很让人费解。
“因为之前吃过，觉得好吃，就想再要点。”
苏千歌一边说着，一边伸接过小李的点单，看了一眼点头放心让后厨去做了。
蔡掌柜看着苏千歌这无比自然的动作和语气，不禁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姚县令在柳县，怎么吃过你的菜？”
苏千歌闻言动作停滞了一下，随后像是什么都发生一样道，“小侯爷走的时候带了一些，经过柳县的时候正好和姚县令一道吃了些，姚县令就念念不忘了。”
“小侯爷？！”蔡掌柜看着正手动给自己倒茶的苏千歌，不禁有些怀疑人生。
“小侯爷临走之前吃了两天我做的菜，比较喜欢，就带了点调料走。”
一口将杯子里的茶饮尽，苏千歌编起故事来脸不红心不跳，并且采用了真假参半的高级技能，用一种‘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语气，说道。
薛宸的忠实迷弟蔡掌柜，“……”
他不是忘了这事儿，他是在想，苏千歌究竟有多大能力，居然让小侯爷和姚县令先后深陷她的菜。
不过，其实苏千歌和姚县令认识也没什么大用，毕竟姚县令也只是个县令，又是中州那面的，又帮不到苏千歌。
“哎，那姚县令是在怎么知道你在这儿开店的？小侯爷还告诉了他你的酒楼名字？”
“恩，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