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秒我看到的景象也就成了我和它第一次见面的景象
我的左手正在死死地掐着我的脖子。它,它想要,想要掐死我。
我一直以为墓地是给老去的人准备的。但是当我看见那座小小的墓碑上挂着一个十二三岁少女的照片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死亡这个词语不是只限于老去的将死之人。但是,我还是接受不了眼前看到的这一幕。墨墨姐的照片我见过很多,但是这一张怕是最后一张了吧。以后再也看不到墨墨姐的照片了,再也听不到墨墨姐的声音了,再也没法和墨墨姐一块玩了。
我没想到我走出那个让我感到压抑,感到阴冷的医院后紧接着来到的地方便是墓地。一路上看着周围的房屋、周围的高楼、周围的人都渐渐变得稀少。我意识到这不是去找墨墨姐的路,这不是去墨墨姐家的路。车子驶入了公墓园,我的内心变得越发紧张,我怕一会见到的是我脑海里想到的场景。我想我在看到墨墨姐墓碑的那一个我会发疯,我会痛哭,我会昏迷。但是,当我站在墨墨姐的墓碑前的时候。一时间我没有了任何肢体上的动作,我的大脑也一片空白。仿佛一具没了灵魂的枯木一样傻傻地站着。直到那家伙扇了我一巴掌我才反义过来。
“洛邶, 你干什么!”父亲听到“啪”的一声,看见自己刚刚出院的傻儿子在扇自己的脸,一气之下走过来给我右脸上也补了一个巴掌然后喝道。我呆坐在地上,脸部传来的疼痛让我有些清醒。我试着用右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火辣的疼痛感让我不由地皱起了眉头。不过比起来,父亲扇在我右脸上的那一巴掌的疼痛感还不如它扇我的那一巴掌厉害。嗯?你问我为什么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像个孩子一样?那真是不好意思,现在的我……连哭都做不到。
我一个人在墨墨姐的墓前待了一个小时。什么都没干什么也没想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墨墨姐坟墓上的遗照看了一个小时。后来在父亲的拖拽下回到了车里。这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坐父亲的车回家。父亲说当时一辆大货车撞了过来,墨墨姐不幸被甩出了车外当场就失去了抢救机会。而南叔因为头部受伤成了植物人还在医院里躺着,医生说能醒过来的机会连百分之一都不到。所以说,一辆车上现在还活着的也就只有我自己了。我怪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南叔去游乐园。但是我突然一想,这是父亲的错,如果父亲能每天腾出那么一两个小时来接送我,南叔就不会成这样,墨墨姐也不会死。就这样,我第一次像同龄小孩一样给自己找了个自己感觉没问题,但是非常荒唐的借口来逃避自己的责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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