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箭术第一吗?给我射落那黄口小儿的人头。”
“是。”
乌力罕张弓搭箭,“嗖”、“嗖”,两箭连发,直奔陈文祺面门、坐骑而来。
早在京城护卫校场,陈文祺便与乌力罕打过交道,亦知他的箭术了得,此时焉能不防?当即上身前倾,匍匐在马背之上,躲过上面一箭,左手挥出带鞘的画影剑,将下面那支箭打落在地。
“阿巴海,你既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本使无情。”说完兜转马头,退到人墙之后,对艾先云说道:“点火开炮。”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炮声在静州城南、东、西三个方向相继响起,紧接着,弹如流星、箭如飞蝗,一齐往城楼上招呼。
枪炮声中,无数士兵推着攻城器械快速向城下移动。不多时,三具丈五宽的“叠桥”并排搭建在一起,又宽又深的护城壕瞬间变成通途。城墙下,十二辆“洞子车”节次以续、连为一体。“叠桥”和“鹅车洞子” 两侧和顶部均以木板防护,外蒙坚硬的生牛皮,生牛皮之上又裹以铁叶,形成一条矢、石、灰、火皆不能入的“安全走廊”,虽然城楼上矢石如雨,“叠桥”和“鹅车洞子”却是安然无恙。
那边阿巴海抱定一个“守城”的宗旨不变,无论敌人如何进攻,他始终按兵不动,只以檑木滚石等打击敌人,并不出城迎敌;这边秦森、陈文祺、陆完等人目的在“穴墙”,所谓攻城只是一种佯动和掩护,并没有给城内的敌人构成威胁。因此敌我双方似乎达成了“默契”,维持着这种互不紧张的“对峙”。
躲在“鹅车洞子”下面的二百名士兵,分成五组昼夜不停地在城墙上挖洞。贺兰石虽然坚韧,但经过连番的火烧水激之后逐渐酥裂,石匠们只须用鸦嘴或铧锹刨开即可。掘进到一定的深度,等待一旁的木匠们便楔入木桩,以木板支撑洞壁,以防洞口垮塌。
凿穿了五尺厚的石头外壁之后,城墙中间的夯土层相对来说松软许多,“穴墙”的速度显著提高,到了第六日,南门的“穴墙”工程按照图纸的要求全部完工,并装填好了**和引信,除点火的士兵外,其余的“穴墙”士兵悉数撤离,回到护城壕的南面安全地带。
不久,秦森、陆完派出的探马先后来到南门,通报东、西两门“穴墙”就绪。陈文祺大喜,约定明日丑正同时点火攻城,杀入静州城到阿巴海的万户府会合。
翌日四更,夜色凝重。由于暂停了炮火攻城,四野沉寂,细语般的虫鸣声,更将秋夜衬托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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