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行军布阵,因此,在内力的比拼上自然要比灰衣老者逊了一筹。此刻,他丹田之中隐隐呈现空荡荡的感觉,不仅头上已经冒汗,四肢也开始不听控制的轻微颤抖。
一旁掠阵的陈祥山已知陈文祺呈现败象,心中大急。因为要破解此局,须得双方同时收回内力。若是旁人出手化解,只有将二人的内力引向自身,然后徐徐收力,才能凑效。但出手化解之人,如自身内力不强,不仅自己受伤,场中内力稍弱者也不能幸免。陈祥山虽精于阵法,但内功却是平平,所以只能暗中着急,一时想不出解救陈文祺的良策。
灰衣老者发现陈文祺内力不济,当下大喜,正待暗中催力一举将陈文祺震伤,突然一个雄浑的声音传来:“‘岭南八凶’真的是越活越有出息了,以几十年的修为与一个刚出道的少年比拼内力,传扬出去也不怕武林中人耻笑?”话音未落,众人但觉眼前一花,一个身穿玄色团领衫的老人站立场中。此人虽年近古稀,却腰身笔直,高大健硕,双眼如芒,脸色红润,下颌长髯飘胸,颇有仙风道骨之范。
长髯老人双掌在陈文祺与灰衣老者之间一分,两只手掌分别搭上灰衣老者和陈文祺的右掌,先是低叫一声“祺儿收手”,待陈文祺松手之后,便大喝一声:“去。”灰衣老者退后两步,似风吹杨柳般摇晃了几下,方才站稳身形。
“师父。”陈文祺一见师父,欢喜地叫了一声,就要上前施礼。长髯老人——陈文祺的恩师柳慕丰朝他摆摆手,对灰衣老者说道:“单雪,当年在西樵山上,你那师父‘岭南老怪’被五派掌门逼得跳崖自尽,你们‘岭南八凶’惶惶然作鸟兽散,武林各派追查你们二十余年未见踪迹,只道你们从此销声匿迹,不想竟在今日露出行踪。也罢,老夫今日破个例,送你去‘那边’侍候你那老怪师父去吧,免得你们又将武林搅得腥风血雨。”
“柳慕丰,亏你还好意思提西樵山,你们自诩名门正派,却不守武林规矩,以众欺寡,逼得我师父跳崖、我师兄弟流落他乡。你,还有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等着,此仇此恨,我们很快就会报还。”单雪自知不是柳慕丰的对手,交代完场面话后向司徒蛟大喝一声:“我们走。”话未说完,人已经在十丈以外。司徒蛟飞快地跑到柳树下拔出掩月刀,带着肩关节脱臼的家丁趔趔趄趄地跟在单雪身后,转眼间跑得无影无踪。
陈文祺父子叔侄与柳慕丰见过礼后,摆上一张空桌,请他上首坐定,又邀请叔公陈南松、方俊杰兄弟、钟离岚等人前来共坐一桌,重新上菜上酒,为柳慕丰接风。酒过三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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