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层,二人原本渐渐黯淡的心情又燃起希望,姐弟俩开心地笑了起来。
高兴了一会,韩梅冷静下来,对弟弟说道:“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十八年了,我们的血海深仇尚未得报。仇人势力强大,我们报仇的唯一希望就是练好鸾凤剑法。当年爹爹将鸾谱交给师兄、将凤谱交给我,就是希望我们俩练成家传武功,双剑合璧,手刃仇人。如今,你和珊儿都是练的凤谱剑法,与‘岭南七凶’的功夫相差太远,只有找到师兄,习练鸾谱上的剑术,方能双剑合璧,寻机报仇。可如果大家都隐姓埋名,恐怕此生相会无期。但如以真实名姓抛头露面,只怕师兄尚未寻来,仇人便已知晓。这便如何是好。”
韩明说道:“姐姐,隐姓埋名或抛头露面,我们从长计议。弟弟有件事要与姐姐说。”
“什么事?”韩梅见弟弟慎重其事,不解地问道。
“珊儿刚才与一个赶考的秀才,扭了几个强人送到府衙来了。”
“珊儿她……与一个赶考的秀才?快说,怎么回事?”韩梅吃惊地问道。
他们口中的“珊儿”,便是韩梅的女儿沈灵珊。女扮男妆外出时,假名“杨山凌”,“朱瑞”则是她的丫鬟蕊珠(说是丫鬟,其实是韩梅姐弟怕沈灵珊孤独,为她找的玩伴)。
韩明将沈灵珊等人押送三个强人到府衙的经过对韩梅复述了一遍,然后说道:
“我在他们离开府衙的时候悄悄跟在后面,看他们要到何处。结果……”。
“结果他们去哪里了?”韩梅问道。
“到家里来了。”
“啊?姗儿怎如此冒失?”韩梅皱了皱眉,“春红,请小姐来。”
杨山凌——现在要改称沈灵珊了——刚刚回到闺房,正待沐浴换衣,便听春红轻轻敲门:
“小姐,夫人请您。”
“我娘唤我?在哪里?”
“正在大堂等您呢。”
沈灵珊听说母亲在大堂唤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顾不得换装,唤上蕊珠跟随春红一道来到大堂。见母亲正坐着与舅舅说话,连忙上前施礼:
“舅舅。”
“娘,您叫我?”沈灵珊又一扭身,钻到母亲怀里。
“老大不小的,还这么撒娇,不怕舅舅羞你。”韩梅慈爱地说。
“是啊,‘杨公子’,一个大男人怎么赖在母亲怀里?不过姐姐,你便抓紧享受吧,只怕要不了多久,想她与你撒娇也不成呢。”韩明打趣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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