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璇凝望着桌上的图,缓缓说道:“这便是溪山行旅图,传闻这幅图后面,隐藏着一个很大的宝藏,而我的父母便是因为这幅图,才丧命的。”她说到这里,暗自咬了咬牙,握紧了拳头,似乎在努力使自己不要去回忆那痛苦的过去。
风承大概也能体会到她心中的情绪,因为他也是在这样的一种环境下成长起来。他沉默不言,却又看向了那副《溪山行旅图》,仔细端详起来。这时,他面起一阵惊愕,然后用手指向了画中那一轮红日,问王梓璇道:“真迹的这轮红日,是在画正中吗?”
他不懂,所以他问王梓璇,王梓璇略懂,所以当听到风承所言时,不经意地又看向了那幅画,忽然发现了这个一直被她所疏忽的地方。
王梓璇凝望这幅画,缓缓摇了摇头,道:“不,这幅是赝品,真迹的红日在画右上角,你曾经看过这幅画的真迹吗?”
风承摇了摇头,眼神黯淡,回道:“不,我所看过的,红日在左上角,当也是赝品。”
王梓璇听到风承所言,脸上有了惊意,只觉得这中定有蹊跷,于是追问风承道:“你在哪看的?”
“我家。”风承道,面色冰冷而凝重,“是否觉得这世上无论再差的赝品,都不当有如此差异。”
“嗯。”王梓璇点头,表示认同风承的说法。
风承又想起了与刘腾在公山陆家时,解图进暗道的事情,所以他明白这画的红日,便是那所谓宝藏的契机。可是,就算解开了又如何呢,宝藏不可能藏在这不归镇中,而他对这宝藏亦毫无兴趣,因为在他的心中,除了冬雪梦,便什么都也容不下了。
“咚咚咚!”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思绪。
“这种时候,是哪家小孩跑来串门吗?”王梓璇心中略起疑惑,走到房门前将门推了开,果然看见一个青衫童子正站在自家的门前,一脸憨实可爱的笑意。
王梓璇回以一笑,看起来极是平易近人,“小弟弟,你跑来找姐姐,是有什么事吗?”但她貌虽是平易近人,却已是暗藏起了匕首,因为她从未看过这个童子,所以这个童子的身份,实在可疑。
童子一脸憨笑,然后将一封信递给了王梓璇,道:“有人给了一笔钱,让我将这封信交给大姐姐。”
“是何人?”王梓璇笑得很是亲切。
“那人说不能说,甚至连性别年龄也不能透露,还说只要大姐姐看了这封信,就能知道许多你想知道的事。”
王梓璇听罢,也不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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