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要来这里。
或许在心底,他仍然记挂着她。
但她还会在这里吗?
就算她还在这里,她会原谅自己么?
就算她原谅了自己,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浪子罢了。
相呴以湿,相濡以沫。
不如相忘于江湖。
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停在了在这条街上最奢华的那家青楼门口。
青楼的楼头挂着一盏红彤彤的大灯笼,灯笼上画着一支血色的梅花。
灯笼下面的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大字。
解语楼。
如今解语楼原来的主人已经不在了,但那盏红灯笼却依然高高的挂着。
像极了往日的幽灵。
玉逍遥站在长堤边的柳树下,柳枝被风吹起,拂过了他的脸颊。
像是那一日,在竹林中,她的头发掠过他的脸时的感觉。
他静静的看着那盏红灯笼,却迟迟不肯迈动脚步走过去。他怕她还在这里,他更怕她不在这里。
那么,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就把这当做一次无声的道别吧。
他就这样静静的站着,直到冰冷的夜风吹寒了他的衣衫。
该走了,所有的相遇,终究都会以离别收场。
他走出去几步,又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那盏血红的灯笼。
像极了他们初见时,她身上披的那件血色的披风。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转回了头。
但再次迈出去的脚,却迟迟不能动弹了。
因为有一阵琴声随着夜风飘来,送入了他的耳朵。
他默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轻轻的抚着琴弦。
素白的衣衫,血色的披风,欲透不透的面纱,眼波流转,顾盼嫣然,一如初见时的模样。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一个穿着青色衣衫的小姑娘急急的走了过来,打量了他两眼,道:“公子,我家姑娘有请。”
房间里燃着熏香,桌子上摆上了酒壶,他与她相对而坐,相顾无言。
良久,苏青轻轻叹息一声,道:“你还是来了。”
玉逍遥只说了一个字,“是。”
苏青哀怨的道:“你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玉逍遥叹了口气,抓起酒壶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他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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