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好了，小时候，顾思语肯定会叫他跟她一起睡，而不是现在这样分床。而且今天，顾思语的反应也有点出乎他的预料，他原本觉得，他们相伴多年，感情很好，就算顾思语发现了他的心思，或许会惊讶愤怒，或许会害怕逃避，但最后，她一定是能接受他的，因为除了师承，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阻碍。
但今天，顾思语那突然乍现的冷，叫他心中发寒，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师傅很抗拒感情，不知道是还没开窍，还是真的厌恶。是抗拒所有人，还是......只抗拒他。
“睡不着么？”顾思语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陆凌渊一惊。
他还没说话，就听顾思语有些懊恼的说："那......你能给我讲故事吗？因为，我也睡不着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吊顶，觉得自己的要求很任性，谁知，陆凌渊二话不说就起身，然后坐在了她床边。
“师傅想听什么？”
以前陆凌渊也会主动给她讲故事，为此，他搜罗了许多书籍和趣事，就为了她听故事时，会露出甜甜的笑容，他就觉得很满足了。
他这般任需任取，让顾思语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看着他，突然问。
“......小渊渊，我是不是......一直在欺负你？”
明明她都是个老怪物了，明明她还是师傅，可她却事事都要陆凌渊照顾，而且已经奴役他习惯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种习惯，都是陆凌渊刻意帮她养成的，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如今回想以前，她还真不是个好师傅。
陆凌渊轻轻笑了，这是他今天露出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师傅还是在意他的，就这一点，他就觉得他岌岌可危的忍耐，得到了安抚。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月光落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眼中满满的宠溺，那态度，也终于从不安，恢复到之前的温柔。
“没有，师傅，你没有欺负我。”
他侧躺下去，就像以前那样，轻轻的将顾思语半圈在他怀里，认真的说。
“若是没有你，我现在或许还是一个丹田被废的废人，若是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死了，我现在所得到，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赐予的，你给了我新生。”
顾思语听了顿时难受，小渊渊小时候就懂事，大了更是懂事得叫人心疼。
她想，当时她就算没有救他，他肯定也不会死，而且她带他去闯的秘境，那些本来就是属于他的啊，她只是提前带他去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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