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
顾思语满不在乎的说：“若不是她小时候照料了你五年，我哪有你这么好的徒弟？我感谢她还不行么？”
陆凌渊沉重的心情因为她，松懈了不少，于是他拉着顾思语磕头，连拜了三次，最后一次起来的时候，他的眼睛有点红。
顾思语在一边看了，忍不住问：“小渊渊，你明知道她只是因为陆家的安排才对你如此细心的呵护着，而且她在你五岁的时候就走了，为什么你还是会伤心呢？”
难道是她太没心没肺了么？
陆凌渊拉着她起身，深深看了衣冠冢一眼，才朝小岛边沿走去。
一抬头看到蔚蓝的大海，一望无垠，眼前的景象，还真叫人郁结一轻。
“师傅，你说的不错，我对她的记忆确实不多了。”
陆凌渊看着大海，双眼放空，很平静的说：“但有一个片段，我一直记得，那就是五岁那一年，我入睡时，她在我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
他另一只手指了指眉心，忽然笑了。
他笑起来极美，那微微上挑的眉梢眼角，看似邪气，却与他干净澄澈的双眸，组成了极致反差的美。
“只是一个吻而已，但她当时吻我的时候，我假装睡着，心却跳了很久，因为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我在这个世界上，是被爱着的，以后每每想起，还觉得温暖。”
说到这，他长长的睫毛半含，苦笑着说。
“但现在不能了，因为现在，我只要再想到那个吻，就会想起......她是怎么死在我眼前的。”他的话，让顾思语感觉到了他的苦涩，杀混元宗的人没有错，但过程中，却间接叫那个女人死了，所以在陆凌渊心里，他肯定很自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