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汪正义正感叹着，张小凡连忙凑到爱丽丝身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偷偷嘱咐了句。
末了，他还不忘又补充道：“还有，我知道爱丽丝你最厉害了，那种所谓的人工智能AI技术只有在你身上才能被完美体现，只是你太过优秀不好让外人知道，明白吗？”
“好的Boss，爱丽丝明白了。”
爱丽丝点了点头。
虽然她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可张小凡的话却不知为何令她感到开心。
没错，正是开心！
尽管爱丽丝还并不理解什么叫开心，也想不通开心的组成公式和构成究竟是如何产生的。
可无论如何，爱丽丝现在的心情显然相当不错，那嘴角甚至还不可查觉的露出一丝轻微的弧度……
“走吧，先跟我去餐饮室。”
“等到了那边，我再来和你好好谈谈接下来我的想法。”
眼看时间也不早了，张小凡这才带着汪正义前往电梯，向着所处地下一层的餐饮室走了过去。
而这么一动，自然就让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中走出来的汪正义又给狠狠惊叹了一把。
一直等来到餐饮室，汪正义都感觉自己这辈子的震惊几乎都扔在了这儿，感到麻木了。
好一会儿，他这才用十足认真的目光看向张小凡，郑重问道：“老大，我们来商量个事儿呗，以后我就做您大腿上的挂件您觉得怎样？反正我看您庇护所的人目前还不多，那大腿上肯定还有很多空余的位置。”
“从今往后，您让我往东我不往西，您让我闭嘴我绝不放屁！怎么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