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身上所有职务,赋闲在家,对外就说撰写兵书,闭门谢客。”
“既然意已决,没理由阻拦。”房玄龄示意马车停下。
下车后,房玄龄目视李靖的马车渐行渐远,心情复杂,曾经的老兄弟都起了异心,可这怪得了谁?
怪宫中那位吗?可其不过是做了一个父亲该做的。
怪大家变节吗?可都是为了家人,为了生存下去。
唉!
一声叹息,无尽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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