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慎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分外强势地问:「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陈掌柜的那些勾当,你来黔阳之后做下的第一件事是什么还用我提醒你吗?我做哥哥,一心想尽力护你周全,你呢?」
「温惕!」年轻的东家呵道:「就是因为全家上下都这样容你忍你,才纵得你愈发不成器。家里有钱你敢拿,外面的人你敢得罪,到北平,你是不是还觉得不论自己惹了多大的祸事,都会有人给你善后?」
老话说得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温慎对这个弟弟忍了这么久,到如今才打算一杆子把过去所有的破事全挑起来了。
白堕看着眼看着哑口无言爷,摇头笑笑,颇有一点自己可算见着热闹了的玩味。
老夫人向来见不得她那宝贝儿子受屈,很快便撂了脸色,训起温慎来:「你说的那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没影儿的事不要乱说,这是同着家里长辈,若是换了外人,该怎么想你弟弟?」
温慎勉强收住脾气,他回身,说的恭敬:「母亲,惕儿他对我做过什么,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我着实不能看着他拿温家的未来和诸位叔伯的例钱去胡闹。」
这话听着像是一句无心的辩解,但落进温家众人的耳朵里,顿时便激起了千层浪花。
温大伯首当其冲:「不成!绝对不能让惕儿北上,在眼皮子底下还敢妄为,要是去了北边那还得了?」
另一个也点头:「二嫂,我说句难听的,你可千万别觉得那点钱是小,孩子大了,指不定背着你做过多少脏事呢。」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老夫人顿时炸了庙:「你凭什么说我儿做了脏事?就凭一个伙计口空白牙的几句话吗?」
她边说,边压着拐杖转身,横了白堕一眼:「也是当大师傅的人了,办事还带着私怨,这可不成。」
嘿,就算是成了皇帝老儿的人,该有的私怨也得有啊。我又不是庙里的菩萨,凭什么对你宽宏大量?
「我空口白牙?成。」白堕略一点头,垂眸给二子递了个眼色。
二子毫不犹豫上前,中气十足地朗声道:爷之前确实让我们往旧粮里掺水来着,徐大个子、王三儿和小豆子都能作证。」
被点到名的三个伙计相互看了看,一起从窖池间走出来,纷纷点头。其中一个说:「我们也没弄过啊,水放多了,粮食没多久就发霉了。」
「可不吗,当爷还说,制曲的王师傅手艺高,烂掉的东西都能酿成曲,让我们别瞎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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