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白堕顺口回了一句,温纾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像其他人家的小姐一样,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
沈知行看出他不信,也放下酒杯,「那天,就大小姐挨了巴掌那天,自己一个人蹲在院子里哭得袖子都湿透了。她是脸疼吗?不是,」账房先生带着醉意晃晃手,又在自己的胸口戳了戳,「这,她是这疼。」
白堕愕然:「那天……她哭了?」
周遭依旧热闹,但所有的声音却像缓慢的远去了一样。一个女孩子蹲在海棠树下,伤心垂泪的声音足以盖过所有的喧嚣。
沈知行仰头叹气:「其实你挺不错的,也是真有本事,可我就是看不上你啊……」说着他坐正了,问得认真:「你他娘的,心是石头做的是吗?」
白堕心里生出一股怅然来,这个世界上的无能为力,不是单靠有本事就能解决的。他像是在极短的时间里就醉了一样,潋滟的桃花眼慢慢失了焦距。
温慎注意到了他们这边,吩咐人带他回去休息,可是一倒在自己的床上,白堕立刻又重新清醒了过来。
不管此时有多少人因为百年剑沽慕名而来,也不管在街头巷尾的传言里,他
是如何的风光,温慎和温纾都是在自己还是个小乞丐的时候,就选择相信了他的人。
白堕当这两个人是朋友,所以为了温慎的请求,他愿意留下来,可想想温纾,他又觉得自己还是离开的好。
纠缠拉扯最是耗神,以至于没过多久,他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白堕看到自己身边空荡荡的,才想起铃铛是由温纾安排到别的住处去了。他懒洋洋地起身收拾好自己,赶去上工。
酒坊的大门哐啷啷被拉开,阳光随着门一起漫出明亮的影子,影子的对面,站着酒坊上下所有的伙计。
「利禄功名,视浮云白!清圣浊贤,正道可焉!」
四十几个人像喊号子一样,震天的声音荡然而来。
白堕一怔,二子立马迎上前拉他:「咱们在这恭喜白兄弟接任黔阳酒坊的大师傅!」话一落地,热烈叫好和掌声跟着就响了起来。
李平夏端着一碗酒,从旁边走过来,双手上抬,竟有要敬酒的意思。
白堕连忙拦他,「大师傅……」
「现如今,在这黔阳城里,最厉害的酿酒师傅要数你喽。」年长者笑眯眯地看着他,「不怕,当得起。」
说着李平夏微弯了腰,把酒碗举到胸前,「这碗酒敬你,是敬你调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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