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相书》上来说啊,咱们这种人,生来就有福。”
说完,就冲周遭的伙计挥挥手,“都忙去吧,二子去洗洗,这个人以后归我管,别再闹了。”
周遭的人依言散了,沈知行走的时候,还特意带上了铃铛。
独独剩下白堕一头雾水地站着,完全搞不清楚温惕打算唱哪出。
“五少爷这是什么意思?”他先发制人。
温惕抄着手,见四下无人,突然换了嘴脸,“你就这种穷酸样,凭什么入了我姐的眼啊?”
他抬手在白堕的脸上拍了拍,“这皮肉论斤卖,也值不上两个大子。”
话不投机,白堕懒得和多费口舌,他推开五少爷,迈步往出走。
温惕幽幽地说:“小子,我姐不让动你,可没说不能动那个小萝卜头。”
白堕顿住脚,温惕晃悠着靠近了,狞笑:“你说两袋粮压/在他身上,他还能走得动路吗?”
“温惕,我劝你最好别惹我。”白堕慢慢抬眼,“不然我绝对有本事,让你也滚出泰永德。”
“哈哈哈哈哈哈……”温惕笑得前仰后合:“我姐这么多年,情窦初开,居然相中了个傻子!”
白堕:“你父亲的头盖骨拿回来了吗?”
温惕猛地收住了声音,一双溜圆的眼睛来回转着,“你……你什么意思?”
“五少爷若是有空,”白堕慢条斯理地揉着自己的手指,“大可以进城去问问陆云开,我这个人,你得不得罪的起!”
温惕的脸陡然没了血色。
白堕却没打算放过他:“我知道老夫人疼你,但她要知道了你做的那些事,会怎么想?你们温家叔伯众多,他们要是知道温正仁死后,被自己的亲儿子掘坟挖骨,还会让你活着吗?”
他抬手揽过温惕的肩膀,把他往反方向带,“吃软饭确实丢人,但胁父杀兄,可是要丢命的。走,带我看他们搬粮去。”
温惕像是个木偶一样,蒙着一路到了粮仓跟前,见到熟识的伙计们才算回过神来。
伙计们正忙活着,粗麻袋里装着小麦,粉碎之后制曲,是酿酒极为重要的一环。
“你就在这站着,”温惕有心缓和:“今天少爷我让你好好风光风光。”
铃铛压根儿没在这,方才的话大约是他信口胡说的。
白堕没再听他的,而是走到粮堆前,踢了踢麻袋,“今年新粮?”
温惕:“可不,价还不低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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