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有点怪怪的样子。
“五年了,师傅。”
老道士点了点头,又点了点头,似乎下定了决心,再次对谢凡感叹道:“是啊,一转眼五年就过去了。想当初,我遇见你,看你孤苦无依,在外面流浪,就把你带回了道观。这么多年以来,我待你也不薄。”
谢凡感到有点不妙,难道要赶自己下山?
“师傅,明月知道平时言辞之间对您不大尊敬,但我内心是对您就像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的尊重的。当初要不是您把我带上山,我可能早就饿死了。师傅,我不想下山……”
说着说着,谢凡就感觉喉咙被堵住了似的,哽咽着道。
老道闻听谢凡的这番话,严肃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师傅现在可没想赶你下山,你着急个啥子?”
然后再次一顿,注视着谢凡道:“你可能也听过我之前的念叨,说我曾经收过几个徒弟。那是真的。为师一生至今,算你在内,合计收了六个徒弟。当然,你我现在其实只是徒有师徒之虚名,为师也没传授你什么。”
“你那五位师兄,学成之后,因耐不住山上的寂寞,都先后离开了白云观,如今都在外面混,有加入官府的,也有做其他的,这个我就不细说了,以后有机会你会遇到的。”
“他们五个虽然没做什么对不起师傅的事情,我也没听说他们在外面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毕竟是有违我白云观一脉几百年的传统,出世做事了。所以师傅感觉愧对历届祖师,除你之外,没在收徒,也没传授你什么修行之法。”
“这几年来,你的表现为师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你的表现更是让我满意。”
说道这里,老道再次一顿,面色更显庄严,“以前你只是我白云观的道童,虽然叫我师傅,但我并没有将你列入门墙,不算我真正的弟子。因此,现在为师决定,正式收你为徒,传授你我白云观一脉的修行之法,承我衣钵。你可愿意?”
惊喜来得太过突然,让谢凡有点头晕目眩。
定了定神,谢凡摇了摇头,见老道正目光炯炯,满含期待之色的注视着自己,谢凡慌忙站了起来,哽咽着道:“师傅,徒儿愿意!”
说着,就拜伏在地,忍不住激动之情,大哭起来。
这刻谢凡的心情正是五味杂陈。这具身体这么多年的愿望终于来临了,这也是“他”的执念,而谢凡自己再活一世,不也是盼望着能有改变自身命运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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