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了他。
这并不是项山告诉他的，宁凡也从来没有跟项山说过。
这是老剑神自己看懂的。
钻研了一辈子剑术的他，又怎么会感受不到，当时那巨型无相所蕴含着的浓烈杀意呢？
而且，以对方的实力来说，这么一剑……
又怎么可能落偏了呢？
所以，在得知宁凡现在的情况后，老剑神立刻就明白了，是宁凡在关键的时刻，争取到了身体的控制权，将无相的落点改变了方向，这才使得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自己就算是欠，也是欠宁凡的，而不是他李天道的。
“来吧。”
老剑神已经亮剑：“无论是生是死，这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李天道死死捏起了拳头，甚至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他肯定是不会在乎老剑神的生死。
问题是……
他的精力，快被耗尽了！
至此，他已经知道宁凡在打什么主意了。
他依旧可以选择跟宁凡鱼死网破。
但是，他不甘心。
他已经抵达了巅城，距离自己的计划，仅仅就差了半步。
甚至凌墨都已经被他杀了，他现在只需要踏上巅城就可以真正复活了。
可是……
老剑神已经出手了。
只见老剑神将手中的铁剑轻缓的挥了出去。
接着，整个世界，好像都化作了他的剑。
不断有铁剑在四面八方汇聚，每出现一把，都会朝着李天道飞去。
“这……比你的刀海看着还震撼。”
格尔兰对着一旁也表现出震惊之色的马玉祥道：“全盛状态下的你，能扛得住吗？”
马玉祥沉思片刻，摇了摇头：“老关都费劲，更别说我了。”
不仅仅是这几个统领，周围的下城士兵和将领，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也都是齐齐露出了惊叹之色。
原来，上城也有这么强的人。
然而，面对足以震慑所有人的这一招，李天道却并不觉得有多厉害。
这甚至没有之前在无剑山上，两人切磋时老剑神所展现的力量强。
只是对于这种招式，李天道招架起来要多花费一些力气。
瞬间，他便懂了。
老剑神根本就不是为了跟他分胜负。
而是在消耗他！
“为什么……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