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问过纪杰的,这会儿也可以做个对比。
果然得到的回答和纪杰说的相差无几。
在得到这些回答之后,聂尌便要转身离开。
结果在转身之际,一只茶杯险些就要跌落在地。
聂尌眼疾手快的将那只茶盏用刀鞘拖住,随后稳稳地落在了桌子上。
聂尌神色不明,“宣小少爷这是在做什么?”
“我……我就是手抖了一下,没砸着聂大哥你吧。”
“没有。”
“呼,那就好,聂大哥,慢走,我便不送了。”
聂尌微微颔首,然后熟练地从窗户翻出去了。
出了宣府后,钱双双便缠着聂尌要问他结果出来。
但是聂尌一路上都很沉默,虽然他平时就沉默,但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真的一个字也不说。
“难道他才是凶手,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快点告诉我。”钱双双看他这样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不像他昨天从纪杰房间里出来。
神情凝重了好几个度。
“他应当不是凶手。”憋了半天,聂尌总算憋出了一句话。
不过这句话的意思怎么这么奇怪呢。
“难道一开始你以为他是凶手吗?”
聂尌摇头,“他与此案一定有关系。”
“为什么这么说?你到底发现什么了?”
聂尌一边思索着一边说着,“他见到我是很害怕,是那种惊恐的害怕,就是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很害怕被责骂。”
“你的意思是说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亏心事,而能和你扯上关系的,就只有恒弟。”
“没错。”
钱双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摸着下巴,眉头微微蹙紧,“你把他说的话告诉我,我想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让你的感觉这么差。”
聂尌就把宣逸恩刚才所说的话,和他所做的行为,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钱双双。
“他故意想打翻茶盏,是为了想引人过来,但是在他得到自由的时候,他却没有想要出声大喊,这人,倒是不蠢,应该说很聪明,很谨慎。”
“没错,他在忌惮我。”
而一个人会平白无故的忌惮另一个人,说明这个人真的对那个人有所亏欠,或是其他别的情绪。
“看来我们得好好查一查这个宣逸恩,感觉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多了。”
“回去我会让知道替我去查一查,看看这人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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