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别下的那两撮胡须也微微颤抖着。
“哪位是司直大人啊?”他走过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
这幅有些狗腿子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打哪儿来的小厮。
钱双双都有些不忍直视了。
这县令一进这客栈没有被这客栈里诡秘的气氛给唬住,也没有被屋子里那血腥的场面给吓到,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聂尌在哪儿。
钱双双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此时的心情了。
她倒是明白,这里的围观群众,为什么会对县令露出那种鄙夷的神色了。
那县令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讨厌了,见没人搭理他,只好又舔着脸再问一遍,“不知哪位是从应天府来得司直大人?”
钱双双觉得,聂尌此时的心情肯定也很复杂,不然他也不会才上前去。
聂尌往那县令走了两步,微微颔首示意,“见过许县令。”
许恩远一见到聂尌,顿时两眼放光,也许是怕他自己的目光太直白,他连忙微垂了眼睑,眼看就要行礼,被聂尌眼疾手快拉住了。
“想必在来时的路上,我的护卫已告知大人一些粗略的情况,这边大人还是先了解一下详细的情况吧。”聂尌说着便让开了位置,让他身后屋子里的场景一览无余。
许恩远那原本笑眯眯的脸,再见到屋子里那样血腥的场景面之后,眼一翻,竟然就这么直直的倒了下去。
“大人,大人!”
许恩远跟过来的管家连忙扶住他那摇摇欲坠的微胖的身躯。
钱双双同情的看着管家那瘦成个竹竿子似的小身板,扛着大饭桶的许恩远,心中默默为他点根蜡。
许恩远半眯着眼,嘴巴张着,喘着粗气,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到了多大的惊吓。
管家将他扶在一个凳子上坐着,给他按揉肩膀,缓解压力,许恩远才慢悠悠的睁开眼来。
钱双双都有些汗颜了,难不成这县令还晕血?那他这个县令当的,可真是挺难的。
要知道,一个地方官并不仅仅是管一些鸡毛蒜皮的小偷小摸小事,当然还有一些犯罪的,那些现场避免不了血腥的场面,到时候这位县令大人又该如何?
她现在倒是理解为何梁城内行凶的这般光明正大了。
有一个不管事的县令,那歹人做坏事简直就是事半功倍。
钱双双看向聂尌,见他也只是微微皱了眉头,除此之外,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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