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阳市,其实她得罪不起的人还挺多的,虽然池氏现在已经做大,但是明面上的人终究不能得罪,她可不像独树一帜的傅美人那样随心所欲。
她咬了咬唇,只得顺势道,“那安先生刚才是在做什么呀?”
“我呀,”那边的声音带了婉转的尾音,“我刚才在想,池小姐这么些年绯闻缠身,但是身边却没有一个可以倚仗的人,其实还挺辛苦的。”
池暮晚眉心微微拧起,随即又舒展开来,“安先生您还真是怜香惜玉,”她笑了笑,“您也知道我跟其他女人不一样,我想要的东西都会自己去争取,毕竟握在手里的才是最可靠的,您说是不是?”
“是吗?”
那边轻笑了一声,“如果握在手里的才最可靠的话,那我可就要主动出击了。”
池暮晚虽然说为人处世已经足够圆滑,但是在安言琛面前终究是棋差一招,甚至就这样被套路了过去,还是不知不觉的情况下。
她眨眼迟疑了一秒,随即圆道,“与其花费心思在一个不可能的女人身上,还不如另择良配,您觉得呢?”
安言琛随机反驳道,“池小姐怎么知道不可能?”
她噎了噎,如鲠在喉地回答他,“安先生难道不知道,有些女人的世界里是不需要爱情的吗?”
“是不需要,还是因为害怕。”男人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池暮晚都要走到卧室的脚步蓦然顿住,沉默了好几秒才出现自己的声音,“我有什么好怕的。”
“嗯?”
安言琛的语调微微上扬,甚至带着某种讳莫如深的味道,“你承认了?”
她承认了她是因为害怕。
池暮晚在安言琛面前,总是会先败下阵来,因为只有他能熟络地拿捏到她的软肋,所以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他没有指名道姓地说她,但是却在步步诱导她。
她突然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挪着脚步回到了卧室,随即笑道,“不早了,安先生早些睡吧,明天中午十二点米其林餐厅见。”
她也没等对面说话,兀自就挂断了电话。
窗外墨色浸染,徐徐的凉风从大大的落地窗吹进来,带着细微的寒凉,池暮晚握着手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辗转从抽屉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锦盒。
那里面是她没来得及丢的婚戒。
明知道有些事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她还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最后落得人仰马翻,而这些年沉寂下来的心,却是再也无法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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