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需要时间来慢慢恢复。
而像墨玖这种险些魂飞魄散的人，失去的记忆则是彻底消失了，多少年都不会再重新回忆起来。
但这也是相对的，他在世界上生活过，那些他生活过的世界，便存在着他的点点滴滴，在空气中，在岁月里。
如果手段通天，就可以从这些碎片里面找到残存的记忆。
阎罗此刻就是这样做的，她所见的墨玖的过往只是媒介，真正的记忆要让墨玖自己回想起来，或者从那些世界之中吸引过来记忆的碎片。
不然，通过别人的视角知道自己的过去，这份记忆终究不是属于自己的。
系统越来越焦急，让得阎罗终于开口道：“闭嘴，这很正常。”
系统闭上了嘴，却没有怂的连表情都没有，而是恶狠狠的盯着她。
坏人！
该死！
阎罗不理睬系统，看着满面痛苦的墨玖，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便微微启唇，柔声道：“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这声音温柔到了骨子里，能让人不由得沉溺其中。
特别是，这种话语还是从冰冷无情的人嘴里说出来，反差感就巨大到难以形容。
对阎罗的言行无比气愤的系统顿时就不会了，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