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自己害怕让阿谷担忧,看了休书之后便强迫自己不表露任何情绪。
尽管阿谷一再追问,她都模凌两可地敷衍了过去。只在漫长的下午,决意离开。
还记得夜间吃饭的时候,一向身体健康的阿谷,莫名干呕一阵,只说自己这几日都胃口不太好,再询问,得知月事也一月未到。
阿谷俨然不知道怎么了,而清欢心里却已明了。
阿谷怀着身孕,应当留在袁朝身边。清欢决定自己一个人离开。
夜里李剡和袁朝都不在,阿谷陪她一会儿便回房休息了。清欢收拾好自己的物什,本想给阿谷留下一封信,奈何房间里找不到的纸笔,从而作罢。
凌晨时分,清欢带好行李,蹑手蹑脚地走出院门,唯恐吵醒了阿谷。
她回头,看了看曾经有过美好回忆的地方,以及那个对自己跋山涉水来到这穷乡僻壤的阿谷,不仅仅是仆人,更是同甘共苦的朋友。
外面的风真冷啊,这才十一月初,秋风竟如此刺骨。那玉兰树上摇摇欲坠的黄叶,此时随风簌簌落下,好似在向清欢道别。
一路上清欢都在做梦,梦想着李剡发现她不见了,会后悔,会来追她回去。
清欢走的不快,她试图给李剡留一点余地,好追她回去。
直到她走到了镇上,要追的肯定都追上了。她才终于死心。
在镇上的早摊店上稍作整顿休息,清欢便询问店家:请问往蜀地应走哪个方向?
“姑娘要去蜀地?前几日正好有一队商旅正好要去蜀地,今早可能就会启程。姑娘不妨去再来客栈看看,指不定能捎上一程。”
清欢谢过,便直奔再来客栈。
去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一队商旅正在收拾行装,准备出发。
清欢赶紧迎上去,说明来意。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的汉子,一脸横肉,长着浓密的络腮胡。
了解到清欢的来意,粗声粗气地回答:“这事我做不了主。我这就带你去找领队。”
清欢便跟着他,进了客栈。里面也有一群人在收拾行李,清欢看到一个姑娘,一身英气地打扮。
这大汉直接将清欢带到她面前,说明了情况。
那姑娘将清欢上下打量一番,“你为何独身一人去蜀地?”
清欢拿出李剡写的休书,道:“我被发回原宗,但爹娘已逝,唯独蜀地还有一房远亲。我这边投奔他去,千万请姑娘行个方便。”
那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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