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女子，不如说是少女，少女扎着两根麻花辫，笑意清纯温和，如画卷中的采莲女。
“你来了。”少女发出温婉的嗓音，与之前偶尔响彻在脑海中温婉的女声一模一样，只是现在灵动多了，没有那抹机械般的生硬感。
而少女的模样，赵无疆见过。
他没有意外，跟他推测的一样。
“孟婆？”赵无疆笑问。
少女笑着摇了摇头，伸出纤纤玉手，示意赵无疆上船。
船就是大木盆，像是浆洗衣服用的一般。
在水乡，赵无疆曾见过不少孩童坐在木盆上，就如现在一般。
他抓住少女的手，眼眸微微一颤。
少女的手温润滑嫩，他不是心猿意马，想到了色色，而是他诧异，少女有真人的体温。
但很快就释怀。
小白都能活过来，都能一跃成为四劫尊者，少女法力通天，在这道莲秘境，有什么做不到？
赵无疆也坐在木盆上，抱着腿，与少女面对面。
少女冲他温婉一笑：
“兄长，好久不见。”
“是呀，好久不见。”赵无疆也跟着笑了起来，多少有些虚情假意。
他已经推测到了最后的真相，但还有很多细节，需要他去了解。
真相是什么，他不会去想，不会在脑海中重现。
因为他清楚一个道理。
观棋不语！
复盘会惊走背后的人，如今还不是时候。
哪怕，他也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但当他推测出真相之后，他亦是观棋的人！
他只要一出声，就会有人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