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只是凡人。杀凡人德亏。”吴清远看着自己双手。
“可，老爷有令，执意要他二人的命。”
“他二人的命比我德亏还重要？”
“这个小人不好说。只是老爷这么吩咐的。”
“你确定，杀了他二人，就能得到那两个活宝？”一枚叶子落下，吴清远随手弹起，叶子转了方向，向刚才说话的随俗咽部飞去。
“爷，您就饶了我吧，我只传达老爷的命令，其他的一概不知。”
对方反应神速，跪了下去，在他一跪一低头间，叶子转了方向，倒飞回吴清远，轻轻落在他手上。
那枚叶子只剩脉络，叶面不知去向。
跪着的人偷看一眼，冷汗涟涟而下。
“我做事，自有我的规矩，别用老头子来吓我。”吴清远升起手，轻吹手背，叶子又开始飞舞，如初始一般，叶面青翠。
“爷的寒玉功又精进了。”
“起来吧，老爷子总要给那位贵人一个交待。我知道。”吴清远让跪着的人起来。
按他所观，游然、游后会在太阳落山前赶到山巅。他现在不希望二人前来赴约。只要游然不诚信，他就有借口杀了他。
“头顶三尺有神明。此人是君子，我吴清远取了他性命，德性必亏。”吴清远长叹一声。
随侍的人不敢回话，害怕说错话又招来无妄之灾。
“慢点，你的那两个伙计还在半道上。”卫絮在空中站定。
他早看到吴清远一行人和游然、游后二人了。
吴清远的感慨他也听到了，这个修真者拼着德亏也要杀二人，为什么？
修真者修神道，讲的就是“布善行仁，积功累德”，功德亏损对修真者来说是大忌。
祁冉也听到了，咬牙说：“德性如此，也能成神？”
“有些神可不是通过布善行仁，积功累德成神的。机缘巧了，大恶者也可成神。这便是天均衡之道。”
“天道竟然如此不公。”祁冉闻言牙齿咬得脆响。
“还年青着，留口好牙享受世界美味不好么？”卫絮真怕祁冉把一口好牙嚼碎了，可惜了。
“我现在确信，你这个神棍，就是大恶成神。”
“恭喜你，说对了。”卫絮淡淡一笑，升起，让自己处在吴清远不能探查范围。
“真是恶神，怎么能不带我。”祁冉可没这能力，大声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