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从偏远的乡下地方来，不知宫里的险恶，不知人心的善变，奴婢怕娘娘会吃亏！”
张簇簇瞄了杜鹃一眼，不禁又对杜鹃高看了几分。
毕竟，有个熟门熟路的人，对自己今后在宫里混有好处。
张簇簇扶起杜鹃，说道：“你六岁就进宫了，在这里的日子……过得不好吧？你以后还能出宫吗？”
杜鹃摇了摇头，说道：“回娘娘，若是奴婢侥幸得以活到老，那也是老死宫中的命。奴婢是戴罪之身，如何能出得宫去？”
张簇簇说道：“那别人呢？”
杜鹃说道：“回娘娘，像太监这些人，他们出去了也没法活，只得老死宫中。像宫女，若是正经百姓家出来的女子，她们到了三十五岁，便可以选择出宫去。也可以选择留下，以后随时可以出得宫去。像奴婢这样的戴罪之身，不论是进宫，还是到别的人家里去，那便是死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