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
宁川沉思片刻，皱眉说道：“这样吧，你们查一查这段时间谁跟这家人有过联系，固元丹对于武者来说效果极其有限，也有可能是其他人雇佣武者动手。”
宋雨晴点点头，这也是个方向。
经过半天的侦查，宋雨晴将一份名单交到宁川手中，并且告诉他这是近半个月以来这家人和其他人的联系，起初还是挺正常的，但自从某天之后就变得不太正常，通话数量暴增至平常日期的几十倍。与这家人通话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想从这家人手中求购固元丹。
在这一堆人当中，宁川看到了个熟悉的名字——陆空！
不正是陆家老爷子么？
而且陆空给这家人打电话的数量比其他人都多，让宁川极度怀疑，指了指他的名字说道：“查查陆家，看看他们最近有无异常。”
不查不要紧，一查还真查出点什么。
最近陆空像是疯了一样物色各式各样、二十岁左右的少女，夜夜度春宵。宁川听后不禁嗤笑，这老东西还真是够疯狂的，就不怕虚脱之死吗？
“老而不死是为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