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少在当下，他的身份不能暴露。
这是宁川最大的秘密。
宁洪刚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宁川，而后解释道：“是因为有人想要进犯宁家，而且对面那个人实力很强劲，乃是绝顶地级宗师。”
“哦？”
他故作糊涂，假装不经意间询问道：“还有人敢对宁家动手？他不会不知道，宁家有天级宗师坐镇吧？”
宁洪刚并未觉得宁川有任何不妥，自顾自说道：“说起来，那位也是老熟人了，宁少知道二十年前那桩惊天血案吧，这位老熟人就是他们那一脉的。”
宁川瞬间激动起来，果然是福伯！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下次要是有那位的消息，可以立马联系我。”宁川淡淡说道，宁洪刚起初倍感诧异，但想了想后也就释然了。
甚至还认为宁川剑走偏锋，胆子确实很大。
在经过一阵密谋之后，宁洪刚心情复杂地离开林氏制药，原以为这是一次轻松的旅途，不曾想居然糊里糊涂成了宁川的走狗。
现在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会议室门外。
林千度看见了奇怪的一幕，宁洪刚在跟宁川说话的时候低声下气，俨然一副下人的做派。和刚来时候的趾高气昂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你跟他说了什么？我怎么觉得有些不一样了？”林千度询问宁川。
宁川淡淡笑了笑。
“没什么不一样。”
“以前给宁家当狗，现在又跑来给我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