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呆。
等了足足两个小时，黄晓丽也都没回来。
宁川有些坐不住了，便起身去科室打听陈笑笑的病情，一名女医生听到宁川的询问，停下手中的工作，然后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
“太晚了。”
“那个孩子送过来的时候呼吸微弱，而且也很痛苦，神经毒素已经蔓延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是我们医院也没有任何方法。”
“所以……”
“我们建议放弃治疗，这个决定虽然很难接受，但在残酷的事实面前我们不得不选择去接受。”
女医生说的话让宁川脑子嗡嗡直响，他努力摇摇头后问道：“那她们母女人在哪儿？”
“她们回去了。”
“咱们的教授让那位母亲回去替女儿料理后事。”
宁川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科室的，总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他有心要去黄晓丽的家里看看陈笑笑的状况，但最终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定。
他很犹豫。
当天傍晚，宁川落寞地来到林千度所在的医院。
林千度一边用晚餐，一边盯着宁川看个没完，“宁川，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总觉得你今天跟平时不一样，闷闷的。”
宁川自然否认。
林千度脸色忽然变得认真起来，美眸盯着宁川的双目。
“不对！”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是个很乐观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变成现在郁闷的样子。”
“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以将心事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