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二小姐有了这副画就能拜入杏山先生门下。”
“爱女心切？”池枭语调嘲讽:“当初为了傍上池家，将不得宠的亲生女儿嫁过来，现在又为了养女，再将亲生女儿要回去，明正言病的不轻。”
助理没敢吭声。
明家的行事确实有些离谱，那位明大小姐再不堪，也是亲生女儿，为了个养女，做到这个地步……
侧卧内。
明茵将池枭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她原本带着潮红的脸一点点淡了下来。
尤其在听到杏山先生的名字时，她的眸底涌出几分讽刺的意味。
明妙专业是书画，杏山先生是圈内最神秘的书画大家，明正言倒是真舍得，用她的婚姻做了交易，为的却不是她，而是她的那个妹妹。
想到池枭的语调，明茵脸上添了几分难堪。
她强忍着浑身的酸痛，穿好衣服，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书，避开两人的视线，从玄关处推门离开。
池枭两人并没发现明茵早已离开。
两人又说起别的公事，随后，想到周菀，池枭顿了下:“让人送套女装上来。”
助理恭敬点头:“是。”
等助理离开，池枭转身回到卧室，然而他刚打开灯，却发现床上早就空无一人。
只有一抹鲜红的血迹刺眼得映入眼帘。
他微微皱了皱眉，眼底隐隐透着些不悦。
周菀她……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