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直到现在，其实张久都压根看不懂合同的条款。
他只知道条件似乎真的很好，所有过来的人看到合同上的条款都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直接就签订了下来。
只有顾泽是个例外。
本来他们公司存在的意义就是对付四海商会。
但张久根本就没有做相应的功课，以致于顾泽都亲自来到他的办公室了，他还没有认出来。
“让你做这一切的人是谁？有没有名字？或者是你有没有见过他？”
顾泽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问道。
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有这么一个幕后黑手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换了谁谁心里都不会舒服的。
“没有没有，这个是真的没有，董事长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高层的那些领导以外，我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资格见他。”
“唯一一个跟我单线联系的上司，刚刚也彻底把我给放弃了。”
张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调中带着难以排解的愤恨。
“行吧，我不想在这个地方浪费太多时间，你直接跟我走吧。”
顾泽思忖片刻，漫不经心地说道。
虽然在他看来张久这样的人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利用价值，但怎么都不可能把他继续留在这里，倒不如干脆直接带回去得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