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殿大长老，外门真正的大人物。
像青川这般普通长老，连给对方提鞋都不配。
此刻他一开口。
这青川只觉得后背发凉，额头冒汗。
但他又得维护执法殿的尊严，强撑着不让自己失态。
“怎么这件事会惊动灵虚大长老啊。”
他心底都快要骂娘了。
因为这事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推行的，按理来说，这等级别的大人物，私底下应该打个招呼了吧。
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呢？
殿上，周洛回头，眸光深沉地望着那背光的老人，犹如一座山岳屹立在那，带来厚重的气息。
这一瞬间，整个大殿都沉默了。
“难道本真尊的话都不管用？”灵虚再次开口，这次言语中明显带着一丝不悦。
青川赶忙回应：“大长老说得是，大长老说得对。”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张，丝毫不敢忤逆。
因为若是在这种时候让对方尊严受挫。
那自己不仅前途没了，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外门长老一抓一大把，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坚决执行，死路一条。
松口留情，顶多挨一顿骂，责罚一下。
孰轻孰重，他十分清楚。
青川一开口，也就预示着这件事彻底结束。
沈石听着这话，那藏在宽松长袖的双手不由握紧，却不敢表现丝毫不敬。
“走吧。”灵虚看向周洛。
这次，为了对方，他算是豁出一张老脸了。
若是对方失败，那他在这外门的威望也会大打折扣。
这也是为何赏识聂小倩的符山大长老没有出面的原因。
像他们这般的大人物。
如果随意为了一件事就出面，只会降低自己的影响力。
若只是如此还好，一旦在这过程中，被抓到弱点，那就被动了。
现在那符山大长老都不知道，这背后，到底是不是一场针对他的局。
所以他不能轻举妄动。
灵虚同样也有如此顾虑，所以才会让周洛与聂小倩火速切割。
但对方不做，他就只能死保这孩子了。
他是真的不希望对方这炼丹天赋浪费在权势争斗中。
周洛带着妻妾子女离去。
临走之际，他对灵虚传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