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先举手道:“真随便问吗？”
“有你什么事，你的问题问完了。”
“哼，我替小小说的，小小他自己说随便问的，快问你父亲怕什么你是徒弟他不敢怎么样你的，哼，说谎精你说是不是！”
“呵呵，这么快又给我起新外号了，没事，反正也在范畴之内，我就回答下，嗯小明子，小小父亲的事，岚丫头这个大嘴巴......”
“你才大嘴巴！呃咳咳，小小我不是故意说的，是我哥非缠着让我告诉他。”
“哎你！”程明心直口快道，“不是你让我帮忙......”
“咳咳咳咳！”
“咳嗽什么，你让我帮忙找老大打听......”
“咳咳咳咳......”
李一然摆手打断道:“岚丫头，不用咳嗽了，没事，难为你想出让你脑袋不灵光的哥哥找老金，再让他旁敲侧击问我，还挺关心你师姐的，嗯小小你要记住你师妹为你做的一切......”
“师父，我......”
“不用多说，既然话都说这份上，我就多说两句，小小你和你父亲很像，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这样，呵呵，说来不怕你们笑话，每次看到你们两个，我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预感到你们两个将来有一天，会反目成仇......”
“才不会！小小！” “嗯！不会！”
“说不会是你们年纪还小，举个最简单例子，皇宫的皇室，骨肉相残兄弟反目比比皆是，为什么如此，主要就是因为权利地位太过诱人，你们两个现在可能还感受不到什么，等到了无尽海域那边，就会明白‘李一然的徒弟’不是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这也可以解释下刚才，你说为什么提升你哥的实力不提升你的，很简单，我希望你和小小在这种状态多处上一段时间。不明白？就是，人一无所有的时候，活得更简单更开心，不妨可以问问小明子。”
“我？我怎么了老大的老大？”
“问你，老实回答，你觉得自己现在腰缠万贯实力还算不错，相比以前钱没多少实力垫底的情况，哪个开心点？”
“呃，现在。”
李一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咳咳，不算这个例子，他是傻子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