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也没好多少吧？当然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哪有，您老大人有大量，见谅啊，再说了伊莉雅和我对你来说也就是个小孩子，您至于和我们一般见识么？”
“也对，我从红丫头那里收集到你的数据中看了一下。”慕小小有些正色的道。
红丫头？红女吧？苏夜不动声色的想着，耳朵却竖了起来。
红女虽说对他的分析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但是借助红女，他也全面认识了自己的不足之处，虽然到处是漏洞，但是整合自身实力之后，修行规划明显比之前好太多了。
“可以改变？”苏夜笑着开玩笑道。
“改变？资质的话，你还是洗洗睡吧。运气的话……额，咱还是谈谈资质的事儿吧。”
苏夜直接无语，这话他之前听过，资质难搞，但是他凭借各种顶级的灵药还是能够强行提升实力的，但是运气……还真比资质还难搞。
“难道是吃太多灵药所以会导致实力不稳？”苏夜猜测道。
提升实力的事儿，他压根就没考虑过，剑意是他运气好，资质确实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资质确是万万不能的，很明显他没有。
所以提升实力的可能性不算太大，那应该就是他这段时间疯狂进食大量顶级灵药的事儿了。
是药三分毒，不仅如此，他还吃了不少属性冲突的灵药，有时候好几股力量在他体内冲撞，得亏他身体素质够彪悍，才硬压了下去。
不过那种情况只有在突然进食大量珍惜属性冲突的灵药时候才会出现，有万兽诀和九转锻体诀修炼到三转的恢复力。
顶多也就半个时辰，那好几股在体内不安分的力量就被吞噬殆尽了，而能量冲击造成的伤势恢复的很快，分分钟就搞定了。
难道说他乱吃灵药导致中了一种很奇怪的特殊毒，然后快死了？但是看慕小小这样子，不像啊。
“稳不稳你心里没数么？”慕小小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道。
其他人进食那么多顶级灵药的话，绝对会因为实力突然间暴涨所以会出现实力境界不稳的现象。但是苏夜这拿灵药当零嘴吃还特么不怎么提升实力的状态，能实力不稳的前提是你特么得提升境界啊，你境界呢？
好吧，苏夜确实提升了境界，毕竟提升到先天中期，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段位，但是看得出来已经很艰难了。
“中毒？”苏夜反问道。
老实说他完全没感受到自己有任何中毒的感受，确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