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直都难以确定。
“怎么可能会有人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他什么都清楚，只是什么都不说罢了。”
通天圣尊开口说道，有些东西别人看不清楚，他却能够看清，怎么可能会有人不知道自己到底做过什么。
就算在最开始的时候，吞噬道人对自己所做过的事情一无所知，在以后漫长的时间里，他心里应该也会有数才对。
在通天圣尊看来，吞噬道人应该什么都知道，只是他什么都不愿意说罢了。
有些事情就算是能够看到也不愿承认，所以就装作看不到，吞噬道人或许就是这样一类人。
“若是这样说的话，他岂不是什么都知道，就这样放他离开真的好吗？”
听到通天圣尊这番话，多宝道人顿时就明白过来。
若是真的按照通天圣尊所说，吞噬道人对自己所做过的事情都很是清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