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
听到这话，尽管内心有些不忍，但龟灵圣母还是点了点头，各为其主，既然西方教有错在先，他们就不能当无事发生，就算是燃灯道人出手阻止，他们也一定要从此处过去。
见龟灵圣母的眼神如此坚定，他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做都无法阻止，即便是行动上制止了，心意却也不能改变，只要他们的心意不改变，那么无论是到什么时候，结果都会是一样的。
行动上的变化永远都是暂时的，只要心意没有改变，一切就都不会改变，无论行动上做了多大努力，最后的结果也都会是一样，对此燃灯道人有着很深的领悟，他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一点，也从来都没打算死死拦住众人。
事实上，若是龟灵圣母早点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