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下去就把我扔上来了,我什么都没看清楚,不过我好像看到了水中有很长的头发,好像是把我抓下去的那只鬼的头发。”
“死的是四个男人。”李盾冬说,言下之意他肯定看错了。
许逢春摇摇头,这样的话他就不知道了,他只看到了一片黑,以及头发从脸上覆盖过去的那种感觉,除此之外就是抓着他脚的那只手了。
“你在怎么样也不会平安无事的上来。”疏水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说:“被拖下去就算不死,也不可能这么快又把你放了。看你什么事都没有,水下的东西不可能这么善良的放过你,许逢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啊。”许逢春百脸懵逼,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拍拍脑袋道:“哦,我想起来了,把我抓下去的那只手是水形成的,我就对着它唱了几句《水手》中的歌词,难道是因为这个?”
疏水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随后又恢复了正常,他随口道:“谁知道呢。”
已经对许逢春彻底无语到懒得再去纠结这个问题了,反正人没事就好。
“你是不是忘记了,有现场直播的。”李盾冬突然凑近许逢春,微微一笑,善意的提醒了一句,“你刚刚唱的歌,说的话,可都能被外面的人听见。”
许逢春:“……”
他左右看了一下,忍住了想要捂脸的冲动,平静道:“我知道。”
事实上他已经把这件事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经李盾冬这么一提醒,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有多么的傻-逼。
“别担心,众人都会记住你美妙的歌喉的。”李盾冬安慰一般拍了拍许逢春的肩膀,随后又去一边研究蜡烛去了,只留下许逢春一个人坐在原地,一脸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神色。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他一定不会对着一只手唱水手。
怎么说也大难不死一回,许逢春吹干了头发,又把之前穿的泳衣换回自己的衣服,重新回到了现场。
回去的时候,李盾冬正在四根白色的蜡烛边画着什么,许逢春发现那根灭掉的蜡烛又亮了,李盾冬手中夹着一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开始的许逢春依旧听不懂,后面的倒是听懂了:“……你们若是有什么冤屈,有什么想要完成的心愿,现形说之,勿要继续留于水中害人。我们此次前来是帮你们的……”
他就这么一直重复着,许逢春被他念得一阵困倦,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才刚刚合上嘴,周围突然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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