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觉得，我是一个人。”钱多多自信自己还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吧？力气大些算什么？那不是个事儿。关键，她没长翅膀也没长出个角角吧？
“是吗？”少年目光随着她的身体游动，“所以你为什么长了一条尾巴？”
“嘿！我当然没……有……”钱多多想怼回去的，结果低头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妈呀！什么玩意儿？长尾巴了！蛇尾巴？蜥蜴尾巴？还是美化一下，说它是一条龙尾巴？关键它什么时候长出来的？她的腿哪儿去了？
她的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许多片断。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她总是做梦，梦做多了，就容易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比如她曾经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条蛇，但她坚定地认为那是梦。
这事情它太超纲了……做一个人难道不香吗？为什么要变成怪物？如果非要变成一个怪物的话，鸟人也可以，为什么要变一条蛇？
尾巴在水里晃动了一下，藏到岩石后面。
她装作自己并不在意，实则心里已经慌得一匹。
“你，立刻，马上，转过去！不许看我。”钱多多后知后觉地把自个儿沉到水里去……她，似乎还光着的呀，真是便宜了这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