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父,他跟他父亲长得比较像。”单小溪说。当年来带走单良的人是他的生父,单小溪曾见过他们,所以有点印象。
木籽棉从单小溪的话语里听出了他们兄妹感情深厚,就跟她聊起了他们小时候的事情。
“你跟你哥哥有没有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如果我找到他,可以用这个秘密让他信任我。”
单小溪歪头想了想,脸上微微泛红:“还真有一件事,我有一颗门牙是假的。大概是我九岁的时候,我刚刚换完门牙,有一次我偷偷跟着哥哥出去打架,不小心摔倒把新长出来的门牙磕掉了。
因为我已经换过门牙了,新牙没法自己长出来,哥哥就不知道从哪里弄到钱带我镶了一颗假牙。因为我觉得很丢人,所以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就连福利院的阿姨都不知道,哥哥也帮我保密了。”
“咦?我都没发现你门牙是假的。”
“就是这一颗。”单小溪咧开嘴指给木籽棉看。这颗假牙很贵的,顶兄妹两人一年的生活费,也就是单良真的心疼妹妹才舍得。
接下来的白天,单小溪和木籽棉就躲在山洞里。等到天黑了,两人才又回到距离实验室最近的山洞。
本来木籽棉想让单小溪留在白天的山洞,觉得她没必要再回到最近的山洞。但是单小溪想着万一哥哥又要找她,她得在距离他更近的地方才行。
这一夜,单小溪一直等着,一夜没有睡。
木籽棉又来到地下实验室,一边探查实验室的布局,一边寻找单小溪的哥哥。他最想找到的地方是监控室,在那里可以最直观看到实验室的所有地方。
设计这个地下实验室的人显然知道监控室的重要性,把它藏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
狭小的个人房间里,李梁在做俯卧撑。
今天研究员没有找他,这让他得以休息。
昨晚消耗光了精神力,后遗症还是挺严重的。到现在他还时不时头疼,而且精神力也还没有完全恢复。李梁分析应该是自己刚突破还不适应。
由于精神力不足,李梁不太敢再尝试释放精神力,今天一天都非常老实没有用过精神力。所以直到木籽棉站在他房门口时,他才注意到他。
李梁翻身站起面对房门。他知道有人站在门口,但是那人没有说话,所以他也保持沉默。
但是只在那里停留了几秒钟就走了,好像只是偶尔路过一样。
李梁忍着头疼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看到”一粒非常小的黑色种子从门缝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