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才明白。
顾思尔神游之际，听见席漾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过，好在我现在知道了，也已经明白了你的心意。让你等了这么久，是我的不对。”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说话时态度非常诚恳，语气也是特别地温柔，字里行间还带着浓浓的歉意。
一段话说完，他顿了顿，然后才又开口：“希望，还不算太晚。”
那人声音低沉性感，眉宇带着温柔，丹凤眸中含笑，情深似海。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在这黑夜里，他身上仿佛带着光，熠熠生辉。
顾思尔看了良久，才忽而浅笑，薄唇轻启，给出自己的答案：“不晚，刚刚好，很合适。”
想要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但向来话少的顾思尔却用了三个词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