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你可别闹心了。不用理她,她就那点能耐折腾不出个花来,你越理她,她越来劲。”
刘蒙似是满腹的怨恼,拉起她的手:“你且瞧好了吧,今个中午伯母就给你露一手绝的,拿下个把男人的胃还是轻轻松松的。走!咱们娘儿两去厨房。”
齐静言任由她拉着,心想二伯母这副心直口快的样子还真有点对她胃口。可毕竟都在一个府邸,一般点的主母就算在怎么不顺眼小妾,也是人后,人前还是要装一装的。
这样明张目胆的厌恶,她前世一次都没瞧见,只见这她吃斋念佛了。短短二年……是什么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无欲无求。听她现在说话的口吻,怎么也不会成为那样的一个人啊。
齐静言不由的想起桌上的佛经,随口那么一问:“刚才儿媳妇好像瞧着二伯母看佛经了?我祖母也爱这些,我也跟着看了几年,不知二伯母读的是什么经文?”
刘蒙摆手:“瞎看的,左右那些年吃斋拜佛,苦心求的事一桩也没遂了我的愿。估计是菩萨见我心不诚不管我了,我也不稀的念那经了。要不是朋友让我帮她抄抄,我翻都不待翻一下呢。”
“原来这样,不知伯母求了什么?”
刘蒙一边指点丫鬟切菜,一边侍弄调料做准备,齐静言在一旁打下手,就是这么闲聊般的随意问起。
“这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了,说给你听也无妨啊,我们这些给人家做儿媳妇的,有的时候真的不确定自己嫁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所以选男人全靠命。”
刘蒙大刀阔斧将那鱼剁了三刀,眼神狠厉仿若切了仇人一般。
“盛平七年七月的时候,我生了一个小男孩叫林世贤,那是伯母怀的第一胎也是府上第一个孙儿。我向菩萨求他一世顺遂,可百日宴上他就让人毒死了。他才三个月,皱巴巴的小脸才刚长出点人模样,就被毒的双唇发紫,眼圈发黑。我就求菩萨啊,让她把儿子还给我,可夭折的孩子不吉利,一把火就烧了,连点念想都没给我留。我又求菩萨,儿子不还我,那总能让真凶不得好死吧。可两个月后真凶生了个儿子,府里的嫡长子,你二伯处处防着我,怕我害了她。可我那时还信菩萨……”
刘蒙低下头,从自己的厨具盒里取了一把银白色的薄刀,在水翁上磨了一磨,便将切块的与切成薄如蝉翼的鱼片,挨个码盘摆出,那手起刀落,仿若将这鱼千刀万剐了一般。
“想不想知道我又是怎么被菩萨舍弃的?”
齐静言砸吧砸吧了嘴,二伯母说的这个真凶不出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