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修长，拿刀的姿势又看看，帅哥就是帅哥，削个苹果都能养眼！
“对了，马妍汐疯了你知道吗？”
初闻这个消息，蔚十一脸上流露出的却是早就知道的淡定。
“不知道，但在我意料之中。”
时疯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蔚十一，“这一战你和苏言澈赢的是太漂亮了！”
“咯哧——”
蔚十一咬了一口苹果，“过奖！”
时沨叹叹气，“马妍汐真的挺可怜的，情伤的打击太大了，据说现在的她已经被送到精神病院了。”
“可怜？”
蔚十一笑了，“孟语初不可怜吗？那些被她无辜害死的人不可怜吗？我儿子不可怜吗？时沨，不要去同情马妍汐，因为那是她罪有应得！”
“嗯。”
蔚十一拿着苹果，慢慢地把视线偏移向了窗外，黑漆漆的，只能隔着房子看到远处一点霓虹的色彩。
“时沨，你知道为什么饱受折磨的我能活到现在吗？”
“不知道，为什么？”
蔚十一：“因为我从来不同情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