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我知道了。”
唰的一声,冥帝的兜帽服冲天而起，随后落到了床边。
“冥帝大人，如果可以的话，请温柔一点，这是我的第一次。”
接受了现实的苏凡，长叹了一声。
“苏凡，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一个柔和的声音传来。
苏凡眉头一皱。
冥帝不是说自己不是处男了吗？怎么也是第一次？
他不由得抬头看去，瞬间石化。
霎时间，苏凡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宛如通电了一般，又酥又麻，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怎么这幅表情？”
冥帝轻抚长发，竖于耳后，一脸平淡之色。
为什么苏凡说不出话？
很简单，因为冥帝……竟然是个女人。
侧腿而坐的冥帝，一头天蓝色的长发宛如瀑布一般，散落而下。
多出来的发丝安静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之上。
苏凡突然想起了两句诗词。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蓉出渌波。
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
一身黑色纱衣，虽黑但薄，隐隐可以循其内里踪迹。
如淡雾孤山说不出的空灵轻逸。
搭配上冥帝平淡寡欲的表情，苏凡的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这种微微窒息，但血液快速回流，充斥大脑的感觉，让他有些晕眩。
这……是心动的感觉。
面前的女人已经不能用美来形容。
完全可以称其艺术品，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苏凡的字典中，第一次出现了十分的女人。
仅此一位，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