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疼爱。
乔箐回头看了一眼沈文国，缓缓，把视线看向了燕衿。
看着走投无路的燕衿。
两个人四目相对。
燕衿问她，“都是你设计的？”
乔箐点头。
“你早发现了仲钰榕的身份？”燕衿扬眉。
“没有。只是揣测。”乔箐说，“我没想过他真的是，只是觉得，应该排查一下身边的人。也没想到……我们花费了那么大的精力，这个人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燕衿喉咙微动，似乎在压抑。
“燕衿。”乔箐对着他，说得明白，“我是沈家人，我只会为沈家做事情。一旦和沈家发生冲突，我只会站在沈家那边。”
燕衿冷冷的看着她。
两个人生死离别这么多次。
她利用他这么多次。
这是第一次。
燕衿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割在了她的身上。
但她。
只是漠视。
“父亲。”乔箐直接转移了视线。
“你说。”沈文国此刻的笑容，就没有中止过。
“我想亲手杀了燕衿。”乔箐直白。
沈文国一怔。
“因为，他杀了程凯之，我要为程凯之报仇。”乔箐说得残忍。
“好。”沈文国一口答应。
下一秒。
沈文国让守卫军递给了乔箐一把手枪。
一把黑色的手枪。
意思是，让她现在，去杀了他。
乔箐拿着那把手枪。
那把沉重的手枪。
她一步一步，走向燕衿。
站在燕衿不远的距离。
乔箐说，“孩子，我会生下来。”
燕衿冷冰。
“两个孩子，我都会抚养长大。”这算是，她给他最后的承诺。
燕衿没有任何回应。
就是这么，一直看着她。
似乎想要把她的所有残忍，全部都记下。
乔箐想。
记下就记下吧。
下辈子，也就不要在相遇了。
她举起手枪，对着燕衿的头。
“乔箐。”燕衿突然叫着她。
乔箐眼眸微动。
那一刻手指还是在颤抖。
扣动扳机的手指，还是在颤抖。
“让我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