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怕睡着了，你就不在了。”
乔箐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总觉得以燕衿的实力，他其实早知道了她的身份。
她很多身份。
所以才会和她一样，患得患失。
燕衿将她搂抱着，仿若就是怕她真的离开了一般，把她抱得很紧很紧。
他睁开眼睛，和她四目相对。
乔箐猝不及防的看着他的眼神。
她眼底的情绪都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就这么被燕衿看得清清楚楚。
她喉咙微动。
他说，“总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镜花水月，总觉得这段时间我人生的所有美好，都是偷来的。”
乔箐甚至不知道，燕衿此刻又在说骚气的情话，还是……真的在意有所指。
她说，“活在当下……不好吗？”
活在当下不就好了吗？
以后。
以后，谁知道会有什么变数。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杀了彼此。
谁知道……
燕衿就这么杀了俞佳一。
在程凯之告诉她，俞佳一是燕衿杀了的那一刻，她其实就很清楚，他们之间……势不两立。
她默默地躺在燕衿的胸膛里。
对于她的话。
燕衿没有再回复。
他们之间，好像总是会故意忽视，忽视一些，他们不想面对的问题。
就这样……
就先这样吧。
乔箐也闭上眼睛，入睡。
昨晚上她睡着了，但是……睡的时间并不长。
不得不承认，昨晚燕衿确实很厉害。
一副，不把这段时间分开的所有全部索要回来就誓不罢休的攻势。
此刻，她其实也以为自己醒了之后睡不着了。
不过就是陪着燕衿假寐。
却在闭上眼睛，脑海里面迷迷糊糊想到很多事情之后，就真的又要睡着了。
睡着的那一刻，她似乎听到了燕衿的声音。
听到他在她耳边说，“没死。”
没死？！
谁没死？！
还是。
只是……只是出现了幻觉。
幻觉燕衿在她耳边低语。
再次醒来。
乔箐确信已经很晚了。
不是中午都是下午了。
…。。